第264章:南镇收复得账本,日军露端倪-《乱世: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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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默拎起皮箱,大步往西走。旧药铺离主街不远,原是家中药堂,门脸不大,后屋还能烧水。他推门进去时,沈寒烟正靠在柜台上擦匕首,黑衣黑裤,腰间软剑未卸,右手小指上的银戒闪了下光。

    “听说你捡了个宝贝。”她抬头,声音冷,眼里没笑。

    “算不算宝贝还不知道。”陈默把箱子放在桌上,打开,“但我觉着,这玩意儿比十挺机枪还沉。”

    沈寒烟走过来,手套都没摘,直接翻账本。她看得极快,手指划过纸页,偶尔停一下,用铅笔在空白处画个圈。看了一会儿,她抽出第三本,翻到中间某页,指着一行字:

    “看这儿——‘丙类物资,每批次配发解毒剂两盒,仅限押运官使用’。”

    陈默凑近。这一条藏在一堆运输记录里,不起眼。

    “押运官才配解毒剂?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沈寒烟合上账本,“普通士兵碰了都得死的东西,才需要专门配药。这不是补给,是部署。”

    两人沉默片刻。外头街上有人喊号子,是战士们在拆铁丝网。阳光从门缝挤进来,照在桌角那本账上,“北纬43°7号点”几个字被光影切得一明一暗。

    “这个点在哪?”陈默问。

    沈寒烟从怀里掏出一张旧地图,铺在桌上。她用铅笔点了点:“在这儿,老林子深处,原先有个采金矿,二十年前塌方封了。没人去,路也不通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们每周送一趟货。”陈默指账本,“量不小,八只罐体,十二桶液体,还得用专列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不是运东西。”沈寒烟摇头,“是存东西。或者——试东西。”

    她抬眼看他:“你记得去年冬天,北沟村那批牲口一夜暴毙吗?村民说是瘟病,可兽医查不出病因,连尸首都化了水。”

    陈默记得。当时以为是天灾,还拨了点药过去。

    “如果那些‘防冻液’漏了一滴呢?”沈寒烟声音没变,可话沉得往下坠。

    陈默盯着地图上那个红点,手指无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。他想起岑婉秋说过的话——有些武器,打不死人,但能让地长不出庄稼,水喝不得,连鸟都不敢飞过。

    “不能报上去。”他突然说。

    沈寒烟挑眉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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