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清和县,自今日起,为叶笙封地。赋税免征,官员自任,驻军上限一千。本王遣特使周恒常驻监察民政,军务不预。” 叶笙拿起手令看了一遍,折好,揣进怀里。 “王爷,临江的事,我三天内给您一个方案。” “不急。”简王摆了摆手,语气忽然松弛下来,跟刚才谈判时判若两人,“先吃顿饭。你从清和县骑了一天的马,饿不饿?” 叶笙还真饿了。 “饿。” “那就对了。”简王朝门外喊了一声,“来人,摆饭。让厨房把那坛子老鸭汤热上,再切半只烧鹅。” 沈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嘴角抽了抽。 这位王爷,前一刻还在跟人掰扯封地自治的大事,下一刻就惦记上老鸭汤了。 饭摆在偏厅,不算丰盛,但比叶笙在清和县吃的强了十条街。老鸭汤炖得烂熟,烧鹅皮脆肉嫩,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。 简王亲自给叶笙倒了碗酒。 “叶笙,本王问你一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 叶笙端着酒碗没喝,等他说。 “你觉得这天下,最后会是什么局面?” 叶笙喝了口酒,放下碗。 “乱。” “乱到什么程度?” “靖王、简王、赤峰军、鞑子、白莲教,再加上朝廷——六方势力,没有一方能在短时间内吃掉另一方。这种局面,少说三五年,多则十年八年。” 简王的筷子停在半空。 “三五年?” “王爷的北伐,打不下宁州。” 这话说得太直了。沈砚的筷子差点掉桌上。 简王的脸色变了一瞬,但很快压住了。 “为什么?” “李牧是猛将,但不是帅才。攻城拔寨他行,但打消耗战,他耗不过靖王。靖王在宁州经营了十几年,城高墙厚,粮草充足。李牧的补给线拉得太长,从荆州到安平镇,中间隔着四百里,一旦粮道被断——事实上已经断了——他就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猛虎。” 简王放下筷子,不吃了。 “那依你之见,该怎么办?” 第(3/3)页